评论

  • 让我想起了学校的树。还是我读小学的时候,学校的树显得是密密麻麻的排列着的数字。现在高中毕业,我就看见工人拿着电锯慢慢地削着树枝,声音嘈杂,令人难安。
    还是会有疑问,树会有感觉吗?
    或许是世界也是这样,我们并不能感觉到什么,只能在迷茫之中做好自己份类的事吧。

  • 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些别的东西。借机在这里废话一下。
    "我们可以感知自己正在感知吗",这应该是认识论的核心问题之一吧。一个是去感知一个对象,一个是对感知过程本身的感知。显然这两种层次的经验是不同的。一般来说,我们倾向于认为“这个事件”是基本成立的,通俗地说,大概就是自我意识吧,或者是reflexive consciousness。但是这里面问题很多,比如,你用到一个很关键的词“正在”,尤其是当这两种经验属于不同层次的时候,我们会认为当你感知自己的感知的时候,就不同同时再去感知那个对象了。现实中也确实有这样的例子。当我们刻意地去对自己的行动和感知有所意识的时候,行动和感知的效能会下降,e.g.一个演奏家一边演奏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现在这个速度还可以,接下来那个三连音,我将用134指弹出渐弱的效果,我的拇指要用较大的力,中指要在拇指还没有完全离开键面就适度地按下去,然后是无名指....”,这样的返身意识可能马上就让他的演奏出错了。我们的行动和感知经常是一气呵成的,是一个既有直接感知,又同时不可分割地混合着返身意识的过程。 很难分开说,某人在感知一个对象而对其感知过程一无所知,或者某人正在感知他的感知过程而失去了他的感知对象。这两个层面似乎很难完全剥开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有些学者认为这两者是main和subsidiary的关系,有些认为是centre和periphery,还有的认为是foreground 和background的关系,争得还很厉害的。尤其是想象学那一支里面,这个问题似乎特别重要,它牵涉到其他好些问题,我都涉猎不多。

    叉开来看,不仅我们的行动有这个特点,我们的语言似乎也是这样的。大部分以“我”或“我们”开场的话语本身就预设了我们对自己的一种返身观照。


    关于概念的界限,确实是一件非常非常头痛的事情,而且我尤其不在行耶!

    问好:)
  • 我们可以感知自己正在感知——这个事件成立吗?我不知道。
    一切概念都存在一个从模糊到清晰的分界,被迫去寻找真是人类最大的负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