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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in front of the picture made by u that i would never be able to hold my tears. Time after time, it is u who knows the trick and takes them out from me. I have been always wondering and worrying about the way things end but it is u who invariably manage it.
Ode to Clint Eastwood who does really great jobs in dealing with our despair and leading to hopes, in his mov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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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2009-02-15
自从去年最忙的那一阵开始,我就几乎是忘记了我的那条皱纹,一直没有好好生生地用点护肤品。我就是那么轻佻,没有耐心,克己复礼地坚持用了一年的fancl,最后也觉得腻味了,看着那些小瓶子就烦。但又不知道该再用点什么,有一阵每天洗完脸就直接涂防晒霜出门。浮皮潦草得很,就觉得只要不吓到人家就好。眼霜,对了,我的眼霜从来没有坚持使用超过一个月。夜晚一个人的时候,我经常觉得,我其实还没有被驯化成一个完整的女人。我丢三落四,哪怕是对自己的脸。更不要说身体了,我知道好多人用专门的东西洗澡,洗完了还抹专门的油。而那一阵子,我都觉得洗澡是一种负担,经常拖到凌晨一点钟,才无奈地去洗个澡,然后擦干就睡觉去了。
放假之后,回家,把以前乱七八糟的过期的护肤品都清出来扔掉了。最后发现一瓶大宝sod密,也不知道是谁买的,用起来。虽然觉得有点粘,但反正在家里,粘就粘了,就这样子一直混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段时间大概是有点抑郁症状,护肤品不用,眉毛也不拔,澡也不想洗,一双鞋子的鞋钉穿掉了,就放在那不管,然后穿另一双。本来我两天就要洗一次头的,那时候竟然4、5天才洗一次。
今天早上起来,菲菲还没有回来。本来不想说的,还是忍不住。竟然让我在情人节的夜晚独守空房。准备去洗个脸,结果发现桌子剩下的,都不是我想用的,而且几乎都空了,只有那瓶曾经祸害过我的红石榴水还有大半瓶。大宝又没有带来学校。
洗了个脸就干坐在那里。坐了好久,脑子里负担重重,想着那些没有读完或根本还没有翻开第一页的书,我就焦躁不安。我烦死了。我明知道一堆一堆的书在那里等着被消化,但是就是不想去碰。突然之间,我觉得这生活太压抑了,昨天还很兴奋地要写一个“美德是否可教”的作业的,现在也意兴阑珊了。为了掐灭这种不人性的苗头,我打开了淘宝网站,我决定买一些新的护肤品,重新开始爱护我的脸,我还要买眼霜,我要买新的洗发水,不光要有漂亮的新鲜的瓶子,我还要在google上查关于他们的资料,他们要货真价实。我还要买一款味道好的护肤乳或者护肤精油。
我激动了半天,后来发现,把ie浏览器都搞熄火了,护肤护体的计谋还是没有得逞。护肤品市场,还是那样不知所云。选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哪款适合自己。我开始担心不论我买什么,我还是会迅速老掉,而且还会剩一些令我愧疚的瓶瓶罐罐。我好怀念大宝啊。
我知道我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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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2
2009-02-12
J'ai décidé de se coucher plus tôt à compter d'aujourd'hui pour voir ce qui va être si je me réveillerais avec le firma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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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2-12
1
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很憔悴,脸上一点光泽也没有,半躺着。我说你是不是不大舒服,她说一般。
她说,她本来很不甘心,这么早就要死。好多个晚上都醒着一直到天亮。这是很难受的,我知道,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可是她说,有天晚上,她想到了几件小时候的事情,心情慢慢好了许多。我问说那是什么样的事情呢。她说,“我想起来小时候,有一次和爸爸一起打吸盘球。就是那种一个人拿个吸盘,一个人扔球,那球有点像羽毛球,但是不一样……”,我看她讲的有点费劲,就点头说我知道那种球,两个人一起玩的,轮流扔。她说是的是的,就是那种,接着她说,“现在我想,我爸爸那个时候心里肯定很幸福,你说呢,你想啊,他有一个老婆,还有个小孩,现在礼拜天,天气又这么好,他和他家小宝贝在这么漂亮的大草坪上打吸盘球。我觉得他肯定高兴得不得了……。而且我记得,草坪上面人好多好多,有的还在拍照片,有的坐倒在讲闲话。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这么想一想啦,我就觉得心里很安静”。我说是啊,小时候最好了,她的头轻轻往边上一侧,吸了口气,又叹出来了,说是的啊。
“还有一次,是冬天,下好大的雪。我那时候大概是一年级吧,爸爸接我放学,回来的路上,回来的路上他给我捏了个大雪球,说要我丢,看我能丢几远。我就丢出去了,反正就是随便一丢。现在想起来,我们那个时候都很高兴,很快罗。真的,蛮好的。我觉得特别幸福,也蛮满足的。”
我们只是在一个督导会上认识的。我后来也没有联系她,她也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下午听见外面有人叫磨剪子,我就突然想到了她。
2
我觉得a river runs through it是一部好电影,而且很美。我把它的高清版下在我的touch里面,无论到哪里,我都可以看里面那些漂亮的风景。
当两个儿子自鸣得意地把他们钓的两条鱼摆在一起给父亲看的时候,父亲说,“they are both marvellous……”,然后从自己的鱼篓里拿出一条更大的鱼。 当他说they are both marvellous的时候,我被一下子震住了,marvellous,我感到有些特别暖和的东西唰地一下串到我心里去了。太神奇了,这样一个声音呜呜隆隆地从一个老头子嘴里冒出来,怎么就这么沁人肺腑,就是一个|ma:viles|,就这么舌头一挑,就蹦跶到我心里去了。
当时我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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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阿飞,关于电影和文艺作品。
2009-02-11
呵呵,我是觉得,一个电影,或者一个文艺作品,不能为了讲道理而讲道理。虽然任何事情、任何东西,我们都可以从中讲点道理出来。但是文艺作品不应该空讲道理、光讲道理。
如果不负责任一点,我甚至想说,一个文学或电影或音乐作品,如果它的目的仅仅是要说明一个道理(比较抽象,比较抽离的),那这个作品一定是很糟糕的。我始终觉得,一个作品的血肉部分,也就是叙事和情感表达,是相当重要的,它应该是作品的重心、中心。道理是在这些事和情里面流动的,最好的道理、最深切的道理、最一以贯之的道理,都是在事和情里面不分你我、相互交织、相互生长在一起的,它或许可以被一些人给剥离出来一部分,成为一个名人名言或者俗语那样的东西。但是很清楚,那已经变成名人名言和俗语了,那就不是一部作品了,那不能是一部电影或者一本小说了。
当然,中国有一种诗,是说理诗。这主要是一些唐诗。这种情况极为特殊也极为罕见,我还说不清楚。但是既便如此,还是有很多说理诗本身是非常叙事的,它并没有脱离叙事和言情的土壤。比如,
离离原上草,
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这确实是一首寓意、寓理丰富的诗,但它这短短20字的篇幅里,其骨架完全是叙事和言情。作者可能要表达的道理(如果他确实想表达的话),根本已经熔铸在每一个字里面了,熔化在每一次叙事和抒情里面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讲,道理根本就是在叙事言情的过程中慢慢的生长出来的。从来就没有孤零零的离开事和情的道理,如果真有从事情里剥离出来的道理,那也是它的残骸和遗骨。可能仍然有相当的说服力,但已经不在血肉丰满了。白居易的诗中,那是怎样的草,怎样的原,怎样的经年的枯荣,怎样的烧不尽而又随风而生。如果作者把这些具体的东西都扔掉,然后硬生生地给我说一通道理,是的,还是可以说点道理的,但那还是首诗么。所以,道理是活出来的,不是吧唧吧唧嘴巴说出来的。这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你宁愿听一个没有“文化”的人讲自己的故事,也不愿意听一个有点“文化”的人讲道理。
当然,我这里只是针对文艺作品而言的。比如那些搞哲学的人,就得讲道理,不管多干燥,多么不容易进入,都还是要讲下去。 但是,我总是想呢,最好的讲道理的办法,还是不要干讲道理,要找到一个道理和叙事、言情刚好重叠的那个点,站到那个点上去,在那个点上讲话。就像白居易那首诗一样,他找到了那个点,叙事、言情和明述道理变成了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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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0
2009-02-10
Tradition is the anchor to which u can attach urself and then lead a life without always making too much fuss about the meaning of it insomuch as the tradition u subject to has endowed u with all the values. And of course, consequently, there is less need to worry about additional responsibilities that might be put on u or growing in ur minds.
However, things r not always that simple. If u choose to, or u r cornered and do not have any options, live in another way differing from the worldliness, u will have to make values and responsiblities for ur own and by ur own, which is evidently more arduous and energy-consuming. With more or less disconcerting experiences, u r bound to confronted with the meaning of life, the reasons of ur doings and the time that has been passed and that is coming to u. It is not e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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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0
2009-02-10
I am fond of the day like this, the increasingly warm weather, the quite and silky sunshine pouring onto me and into me. It reminds me of the lost time in which the whole wolrd was sheerly transparent. And in that occasion my mother was standing in different places, smiling, frowning, dancing and shouting, but in the end, without exception, she sat on the stone of the courtyard, hands caressing her knees and eyes looking around . She was definitely waiting for someone or something.
This is just part of it, the memory intriggered by the day like this. i am infatuated with the splendid images in this combination of le temps perdu. Nay, it was all quiet. All quiet even when people were shouting and crying or when it was raining heavily, there was no sound at all as if a button of mute had been pressed down before any illusions emerg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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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Reader
2009-02-09

Kate Winslet stuns me in READER. I was not the slightest bit indifferent. I was involved totally and emotionally. she is unexpectedly attractive, in a relatively elder way, in the affair with that vibrant and reading "kid", who might had read overwhelmingly in his life. it is incogitably difficult, and sometimes a stupid intention to demand an individual account for their doings in war periods. Therefore i appreciate her performance in the movie when she was hesitating in expression or decision insomuch as there wasn't actually too much room for any plausible choice for her and for others.
it is, in large part, impossible to deliver ur first hand experience to someone who only read it through books or pictures where some most fucking important factors are unaccountably absent. even if we do it by love-making or by washing each other, there is still too too much that has spilled out and transcends our words and the throat where we try to make words out.
Except for our hesitation and the words got in the way forever, is there anything left for anyone?
That is exactly what we've called the secret, which is said,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film, to be the only and real quintessence of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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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2009-02-05
“空气振动人类的声带,由此产生了一组声波。怎么一来这组声波就具有了意义,成为了语言,怎么一来就被理解为了一个陈述、一道命令或一次告诫?如果说一组语词具有意义,那么这个意义在哪里?在自然科学为我们勾画的完全由物理微粒构成的宇宙中,我们应该在哪里安放意义的位置?
这些困惑把我们引向对意义问题的寻思。本次讲座希望从一个特定的方向上对意义问题做一个小小的探索。讨论将围绕着这一问题展开:我发出的一串声音之所以具有意义,是不是就在于我把我"心里的意思"注入到这串音符之中,从而使它获得了灵魂?如果是的话,又该怎样填平(心灵世界中的)意思与(物理世界中的)符号间的鸿沟?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又该到哪里寻找"意义"的下落?”----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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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5
2009-02-05
阿飞发的一个摘要,我看了。
解释学简单说就是关于我们如何“理解”的,这就几乎和这个世界上所有与人有关的问题都息息相关了。当然咨询、治疗也逃不掉。只不过,或许纯粹理论性的解释学还包含一个时间(历史)维度的理解,比如人们对传统的理解和沿袭。不论怎样,我都觉得解释学和心理治疗的关系是非常紧密的,这方面也有太多的问题和内容是相互牵涉的。
首先,整个交谈和对话的过程都充斥着程度不同的解释(理解、误解),没有解释,也就没有交谈了,治疗也无从谈起。甚至和精神病人进行对话,也是要建立在对他们的特殊的解释模式基本了解的基础上的。极端一点说,我们每一个瞬间的状态,都一定程度上建立在对这一瞬间以前的一切的理解之上。所以理解和解释,是我们的存在状态。我是什么?这个问题有很多回答,接着刚才的话,有些人就会说,我就是我的理解,就是我对一切的解释,没有这些理解和解释,我就是不可想象的,我就不存在了。这话说的太猛,但大致意思就是这样。而咨询和治疗都直接处理人和人、人和世界、人和自己、和各种事物的关系,这种关系里面主要就是各种各样的对人对己对世界的解释和理解。所以治疗师的工作几乎完全就是处理这些问题吧。而且都是非常具体的问题。
我想,那些能够左右人理解的因素,治疗师都会去下苦功夫的。比如长久地进行自我分析,坚持督导或相互督导的做法,是指向治疗师自己对世界(包括对病人和治疗过程)的理解的;而孜孜不倦地对病人的移情和投射等进行的分析,是尝试在病人对世界的理解这个维度的工作。
还有的问题,比如关于事实的问题——治疗要不要关心事实,多大程度上关心事实。有时候我们坚信有一个坚硬的事实在那里,搞清事实对于我们处理自己的问题有帮助。但从解释学的理论上讲,事实是有些虚幻甚至虚妄的。因为我们说的每一个事实,都是被理解过、被解释过之后的事实,而且这种事实,你去解释和我去解释之后的结果可能是很不一样的。强求它们一样没有什么意义。正因为你我对它的解释不一样,它才有意义。那种对我们的理解完全免疫的事实,对我们生活几乎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来,追究事实到底如何,对某些治疗反而没有多少意义,尽管在具体的个案里,某些事实看上去是那么的重要(“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就想知道这个”;“我觉得事实是我害了她,我把她害死了,这就是事实”;云云……)。所以治疗师都多多少少还是“关系”取向的。
我没有能力把这些东西系统地说清楚。因为相关的好些理论问题,我还不懂,而且实践也比以前少了很多。不过我还是满愿意想心里治疗的问题的,随便看一点这方面的文章,也满有启发的。看亚隆的书的时候,特别感动,其实治疗师都要感谢那些病人,有时候,更多的是治疗师自己被这些病人在治疗着,简直没法想像这些人如果没有这些病人,生活会多么简陋乏味、千疮百孔。
心理学似乎还是倾向于往实证方向靠拢的,即使是治疗这一块似乎也很要求实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你若是不能有个明明白白的标准,就总是难以让人信服,就没有地位,站不住脚。可是我感觉啊,心理治疗这个东西,怎么可能像搞物理化学生物那样搞呢。我倒觉得,它就是不科学的,它不能科学,或者保守一点说,它很难想一般科学那样。至少我想像当中的最好的治疗师,是些既懂些治疗手法,同时又特别懂生活道理的人。我甚至觉得后者,也就是生活道理反而更重要,因为一个确实懂生活道理的人,他的“懂”当然会体现在如何处理与人(病人)的关系上面。你仔细看看那些教我们如何建立咨访关系、如何维系关系、如何改善关系、如何利用关系的方法和技术,你把它掰开了,层层剥落下来,不就是一些生活道理嘛。我这里一点都没有贬斥生活道理的意思,尽管各种心灵鸡汤都很泛滥,我们这里说的生活道理肯定不至于一些这汤那汤的。
另外,心理治疗、包括精神分析,它的理论假设,其实一直到今天都是一直在争议的。它的核心问题实际上是个非常大的问题——人是什么!这问题太大了。但心理学其实就是在弄这个问题。它既然叫心理学、叫心理治疗,那你到说说清楚什么是心理啊,什么是心!它肯定说不清楚的啊,这个问题谁说得清楚啊!认知科学再发达,计算机的速度再快,也没有办法把“心理”完全转化为生理学、脑神经学啊。笛卡尔要没有把心和身分开来,哪里来的今天的心理学呢。但是笛卡尔那个东西,你看被批成什么样了。(插一句,我没有怎么读过一手的笛卡尔,都是二手的,但是仅仅只在这么表浅的层面上讨论,也足够了。)反正,心理的那些东西,和血液和激素不是一回事,和肌肉和骨头更不是一回事。要把心理学变成生理学,可能是能看上去更科学一些,但是那已经不是我们本来想说的那个心理了。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心理学,主要是心理治疗了,因为它想让自己更有说服力,能想某些基础科学那样令人信服,它很明显地沾染了决定论的色彩。最明显的就是精神分析,尤其是旧的精神分析,那种对运作规律的崇拜很明显。小时候如何如何,长大了就一定如何如何,或者我保守一点说,长大了更容易如何如何。以及,这种病有这样一种运作模式,我选择一种刺激给他,他就一定会有那样一些反应。这几乎就是机械决定论的一个实践指南。它等于还是把心理当做物理在理解。当然很多情况下它还就是解释得通。关于这一点,也有很多反驳,比如反驳1:你不能因为看见了A成为B的过程,就断定说所有想A那样的以后都要成为B和B类,因为还有很多A最后成为C、D、E、F,只是你没有关注他们而已。反驳2:这本来就只是个解释,它没有任何物理学上精确的证据,解释这个东西,你自己对自己多说即便,就很可能把自己说通了,然后觉得事情就是像心理学家解释的那样,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那糟糕的童年,是因为我那不堪的初恋,是因为我那不可理喻的妈妈。人很需要理解自己,而理解又是个完全开放的东西,很难说你接受一个理解就能证明这种解释具有多少普适性,解释自己和理解自己经常是一件任意性很强的事情。 还有很多反驳了,不去说它了。 反驳再多,也只是反驳,也并没有提出什么肯定性的建设性的东西来。 所以,我大概是想说,很多心理治疗,尤其是精神分析的东西,其实是很好的,它提供了一种特别的自我解释和理解的方法。你不能期望一种没有瑕疵的理论或者方法,也不能傻乎乎地固守某一种方法并且明显看到它的问题还假装没看见。 我觉得没关系,这方法有问题就有问题,我们持一个开放的态度,愿意并且准备进行各种对话和反思。
信口说的,经不起太多推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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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3
2009-02-03
你必须给我时间,我要跟你索要的唯一的东西。那个啥,怎么说的,假如给我时间。
你说这是个病句,你说我的意思是想在一个瓶子里装进超出它容积的东西。
那我应该跟你要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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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和理论
2009-02-03
1
衡量一个作品,不论是一场电影,还是一次讲座,有一个非常霸道的标准。那就是,它是否卷入了更具有解释性的理论,或者它是否卷入了更深切的情感。总要顾一头,如果一头都不顾,就不是很么好东西。
2
伍迪艾伦的那个新片,我看了。那个什么什么巴塞罗那,就基本在玩概念。爱情和欲望的可感层面的东西被抹杀得差不多了,那些从愚蠢来,并以愚蠢出现的肢体冲突,空洞得几乎没有触觉神经。有时候,连专门谈论概念的人,都必须要不断地卷入可感的事实和情感,一部电影,居然在感情和触觉神经缺席到令人发指的境地下,来试图谈论爱和欲望,甚至还要谈论艺术。这是一个什么路子哦!当风光片看看吧。
另一个片子,一个老片子,德国人拍的讲二战的一个片子。《Europa Europa》就完全不同了,你不得不处理那些扑面而来的触觉和情感,你要睁开眼睛看那些噩梦。意识形态,有时候是一些框子、架子,没有肉、没有血又没有感情,你也就看不见这些框子架子。有些电影是在摆弄这些框架,用这些框架来摆布情感,这样的情感连荒谬都谈不上,它太僵硬、太干燥,最要命的是它太空洞。空洞的情感,其实就不是情感了。
事实上理论是解释情感的,不是摆布情感的。不是说不能玩,但是不能玩着玩着就玩空掉了,还是要知道自己的手脚在哪里,还是要站在地上。
3
情感,不会是一个主观任意的东西。它不可能是今天你觉得爱情是这样,明天你看见一种理论,然后你认为爱情就是那样的了。这是不可能的。情感总是在不断经历它的过程中变化的,它不会仅仅因为一个新理论、一个实验性的结构框架在那里放着,你就产生新的情感了。情感,除了去经历它,带着悟性去经历它,没有其他的途径来获得滋润和生长。热爱刘德华和热爱巴赫,这之间需要的是直接的经验和经历,而不是某某人告诉你一个说法,你就瞬间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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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2
2009-02-02
我以为我完全是一个人,我完全是孤立、孤独的。所以如果我会死,或者马上要死了,我就觉得特别寒冷、特别空旷,特别迷惘。尤其是迷惘,它改变了许多东西的颜色和面貌。可是,如果重新体会一下,仔细地体会一下,你会发现,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从来就不是一个明确界分了的我自己。我这样说,并不是要在一切意义上(on all levels)否认一个纯粹的我自己。只不过,如果有这么一种纯粹私人的部分,它也是没有办法呈现的,它在现实中没有锚,它无法挂靠在语言中,所以我们找不到它。找不到它,实际上也几乎相当于没有它。一旦能找到点什么,哪怕是蛛丝马迹,找到的时候它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私人的东西了。
我一旦开口说话,我就在使用语言,使用一个系统,这个语言、这个系统之所以能够传达某些东西,并且被我作为一种工具来表达我自己,而且我在表达的同时就已经不同程度地预期了它们被接受的样子,这些都不正自明地显现了它的公共性。如果它不是公共的,它隶属于一个全然纯粹的私我——我一个人、我自己,那么它就不会被任何人理解和领会。
简单说来,痛苦的感觉、尤其是意义能够被体会到,是因为有了语言。死亡更不用说了,我们更多地是在意义层面上感受死亡。而意义,它根本无法脱离语言来进行,意义几乎只和语言发生关系,没有语言,根本不能想像任何意义。而语言,它是一个公共的东西,你说话,我听得见,听得懂,甚至弦外之音也被我接收到,我写字,你明白,甚至感受到字词下面的暗流。这种发射与接受,尽管不能像一个物理过程那样精确(因为它最核心的意义不在于精确与否),本身就是一种公共性的直接展示。所以,意义,任何意义,都是在一个公共的平台(语言)上发生。意义从来就不是纯粹私人的,它总是能够被一部分他者、隶属并共享着一个公共体中的他者所理解和感知的。所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人,从我开始语言的生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一个人,我就有了意义,而这个意义是从你们,从他们那里一起向我涌来的,而从那一刻起,我也向你们,他们涌过去。这就是我为什么能共情你们和他们,我因为这种共情而分享了你的痛苦和你的意义。它像一场战争,也像一番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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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2
2009-02-02
揭开盖子,把裤子脱到膝盖上面一点,和前一次,或许和后一次也不会有任何分别,我坐上去,开始小。我的两只手相向地撑在大腿上,腿是热的,手是凉的,一种将死的想像就浮上来了。
我总是想到死,我已经不想去过多解释、也不想去刻意探究原因了,反正我就是总想到死。以前,或许把这种想法当作一种自我生命意识的炫耀,现在它成为一个问题。有时候,从某些意义上看来,它是一把种子,它开始在我活动的所有领域里缓慢地城根发芽、开花甚至结果,以至于,在越来越多的地方,你能发现它们的身影了。
我死了,然后,这个马桶上就空了,马桶夹层盖上的温度降低到室温。窗台上的那个肥皂盒子继续容纳着里面的那块肥皂,里面的物理化学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发生着。窗户缝哪里,空气进进出出,没有任何声响。所有的人,我认识的,不认识的,马路上的,飞机上的,山脚下的,水边的,都继续呼吸下去,仿佛他们永远都不会死。其实他们是不会死,连我也不会死,我只不过暂时变成了别的东西,我还是在你们身边,有时远有时近,有时还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我很容易想到死,也很容易感觉到痛苦。我甚至不能太多地看到痛苦的发生,否则我自己就痛苦得不行。我不能看见人哭,哪怕是演员在哭,那些好一点的演员一哭起来,我也受不了,过不了一会儿,我就会跟着哭起来。
那天看一个纪录片,将一个美国的眼科医生,他发明了一套装置,可以让后天失明的人获得部分视力,但需要把一些芯片植入人脑,还要架个机器在脑袋上给脑子里面的芯片事实充电并传到信息。美国医药卫生系统反对这种治疗方法,他就跑到别的国家去做,有个女被试愿意试一下,刚开始还满好的,结果过不多久那美国医生死了。那套设备又只有他一个人懂,这女孩胖胖的,头上架的那套机器一直有排异反映,天天有排异性分泌,最后整个机器都坏在脑袋里了。我的天啊,我当天晚上就胸闷得不行,我始终在想,如果我是她的话会是什么感受,难受的一塌糊涂。仅仅让我设想一下自己会失明、再也看不见,我就恨不得去死了算了。还背着一个机器天天体液横流……。反正,整个晚上我都很悲观,觉得人生特别没有意思,人生太痛苦。甚至想着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特别动摇。后来过年前,又看到一个讲盲人的生活的节目,当然做节目的人已经定了基调了,这些盲人他们都那么乐观,他们在一起做饭做菜,还跳舞,我就感觉稍微好一点了,但是心里还是说不出来的难受,一边看一边流眼泪。
有时候我还会想,如果哪一天我听不到声音了会怎么样。尽管只是假想一下,我都非常难受,就是那种疼痛和窒息加在一起的感觉,会需要马上站起来,会需要把窗子打开呼吸一点冷空气。好几次,我觉得我需要去看心理医生,我为什么那么多地表达自己的虚弱,为什么总是过度共情。是的,我是一个人,我觉得不安全,我觉得不踏实,但谁不是一个人呢?即便不是一个人,即便在一大家子人中间,不同样可以感觉到孤立无援和绝望嘛?人多人少,一个人还是有伴儿,不是心理和精神上安宁与否的充分必要因素啊。而且这么些上海的心理医生,好一些的,要么认识或者见过,或者因为工作性质多多少少都要避嫌,不能去找。
或者,过度共情的发生也是有一个过程的,首先我自己要把意识投降另一个人,和他、她所处的境遇,其次,我要纵容自己持续地进行共情性想象,痛苦和过多的感情就随着这种想像的进行而累积,我有为什么会纵容自己这样呢。有时候这或许更像一种强迫观念,强迫自己进行共情性想像。但是,当我引入强迫这个观念的时候,我似乎已经把这种共情性想像的行为理解为一种有意志参与的过程,而这种理解给了人的意志较高的地位,于是问题解决的路径不知不觉就导向重新获得意志的方案。这等于把一个问题、或者一个生存流,简单地用意志做了划分,原来的问题似乎变掉了。是的,所有的问题,当它被尝试解决的时候,问题本身都会变化,但有些变化仍然和原来的问题共享着某些关键的部分,而有些变化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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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2
2009-02-02
sometimes i perceive that it is just another show to throw out wordage far and near where u know who and who else will, even in what a specific way, receive, catch and follow. i know exactly what it would be like if i just speak to myself alone for only damn a while. u need more room for urself to be the character and an audience at the same time in case part of u, which might be a rather significant part that merely appears and emerges when being alone, will fade out from ur aware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