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sdfa

    2012-05-12

    遇见那个女人时
    他只有18岁
    除了一条年轻的身体
    他就是一张白纸

    这时候
    这样的爱
    是一种暴殄天物
    他每天都惊叹生命的奇妙

    他的生活已经完全崩溃了
    但他一点也不知道
    恰恰
    这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 yongling,

    我想,现在小菲应该已经到上海了,你们终于又在一起了。长峰一村。

    你总算有个又大又宽的肩膀可以靠一靠了。
    希望你们的婚事和相关的各种手续都能顺利办妥,也算了一桩2012年的大事。

    我这边快递已经收到了。不过,有个小插曲,他们没找到我现在的地址,是我自己打电话去投递所拿的。所以你看,好事就是多磨。你也是,耐心是特别难得的品质,但是当我们遇到那么多不顺的事情都攒到一块儿的时候,耐心就不容易有了。希望你和小菲能快乐的度过在上海的这段时间。

    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回来巴黎之后,竟然有些思乡了。我的故乡本不在上海,大学毕业才去的,但这竟是头一回,会想念上海。这次在上海的短暂逗留,我对上海倒颇有微词,最后却还是想念得狠。人心真是很难讲清楚的。或许我在巴黎始终没有一种接着地气的感觉吧……

    想念你的笑脸,希望你们开心

    xiyin
  • 我想

    2012-04-13

    窗外那棵树上
    长出了细细嫩嫩的叶子
    很软 很轻 我想
    奇怪,去年这时候我尽没有留意过它们

    更远处,那个丁字路口
    是一幢红砖小房
    阳台上
    偶尔出现一位老者
    很老 某人的遗孀 我想
    给花儿撒上些水后
    转头就缩回小窗里

    下面,是一条没有惊动过任何人的小街
    我和我还未成形的所有想象
    将成为或已经成为记忆的一部分 我想

     

  • 3

    2012-03-31

    Tag:

    你滔滔不绝
    从这里讲到那里
    又从那里讲回这里
    我很想扇你一嘴巴
    你只会狡辩
    你只知道什么是美的
    不知道什么是好的

    而我,我想去把衣服洗了
    然后对你坦白
    然后忏悔

  • 2

    2012-03-31

    我是一首诗
    因为,且仅仅因为
    我是缓慢的

  • 我准备给你的
    是我的一生
    我以为这会是一件很诗意的事情

    但是,现在
    我却一个人在房间里流眼泪
    而且我知道
    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跑过来对我说
    这就是生活

  • sadfasdgggf

    2011-10-14

    我感到,我很对不起我的朋友们。每次拿起电话,或者写email给你们的时候,我都没有说什么开心的事情。f

    而你们还是那么爱我。我无地自容。

  • 时间对我们毫不偏爱,但我们相爱。

  • sdfasdfasd

    2011-09-30

    时间没有脚,也没有轮子,所以你没法真切地感受它的离去。甚至当我们说它离去的时候,已经动用了隐喻的修辞手法了。我们说,时间,它走了,仿佛时间长了脚;说它疾驰而过,仿佛它被安上了轮子;说它流逝了,仿佛它像水一样免疫了摩擦力顺应势能而动。这些,都是时间投射在空间里的影子,当然了,“投”和“射”本身已经极具空间相像了。

    和空间的那种可直观想象从而似乎有过程可言相比,纯粹的时间本身是没有过程的。如果可以用一些词去接近它,我愿意选择没有过程暗示的词,比如“突然”。一道伤口突然就被撕开了,这是时间。不辞而别,转头望去只有一扇半掩的门,悄无声息,这是时间。纯粹的时间,是陡然的,是猝不及防的。

    那些所有你不懂的事情,那些你感觉不到的,或者感觉到了也理解不了的,就是时间。

  • 就这样

    2011-08-30

    我要喝酒。昨天喝过了。很好。今天还要喝。就这样。

  • mama

    2011-08-25

    你是在今天走的。是下午。你走掉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

    我们的对话,很早就结束了。但我总也没有冷静下来,我还是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或者,我只是坐在你对面、身旁,摸一下你的手指头,感觉一下你的身体和它的温度,从而感觉到事情并非只是降临到我一个人头上。

    我并不认识我身处其中的城市。整日整日地,我都在整理行装。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书桌、床铺、卫生间、一扇窗户和几盏灯火并不构成一个居所,更不是一个家。

    可问题仍然是,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我总是处在一种没有准备好的状态。事情,它只是发生,一直发生,我甚至还来不及把它们“讲”成一件件事情,它们就失去了可供叙述的轮廓。在可感觉和可表达之间,仿佛有一条幽深的沟壑,我就身处其中。

  • 2011-07-30

    “我决定让诗人来,让孩子来,让石头和灰尘飞起来,我决定让空气来​,我决定让海鸥叫起来,就这样aaaaaaa叫起来,我决定好好​的让我自己飞起来,我要找到那种绵延的生命中真正美好的东西,而​不是这样断片式的冷嘲热讽。是的,是的,我们应该像蜜一样的说话​,用一种最醇美的醉意,说给最软嫩的耳朵听,用我们自己的舌语。”

    ——菲菲

  • 2011-07-17

    我一直希望能写点什么东西出来,那怕就是赤裸裸的痛苦。但是我却写不出来。我并不害怕我的虚弱被人耻笑,我也不害怕我陈旧的语汇对痛苦本身的望尘不及。我只是无法面对这痛苦。

    那些阴霾,那些写不出来,唱不出来,通过身体也无法表达的痛苦,成为一种无法明述,无法命名的痛。

    如果你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能够说出你的痛苦的人,你就应该知道我经受的伤痛了。我们的痛苦,就是这样,说不出来,它纠在那里,瘫在那里,但你就是说不出来它是什么。

    它不是任何东西,它是一个事情,一个你怎么也说不清的事情。你不知道它怎么开始,也不知道它怎么结束,你只是身处其中。

    任何没有写出自己的悲痛的人,他们就是这悲痛本身。

  • France1

    2011-06-23

     

     

     

  • 潦草地想

    2011-05-12

    自从和anne去看了siegfried之后,时不时会想到“悲剧”的问题。好像除了歌剧,其他形式的作品里面悲剧并不常见。

    对我来说,悲剧要成为悲剧,首先,必须要有“命运”这个东西作为前提,并且这个命运是那么的根深蒂固,从来自有的,因而这条“命”必将毫无悬念地如此“运”作下去,因此才叫“命运”。除此之外,除了命运之外,悲剧还需要一个东西,就是“人”,需要有个人,明知道命运就是这般这般的,却仍然“愿意”、“满怀希望地”、“真心实意地”经历这么一场,并且一直傻乎乎地坚持到最后,才可能产生悲剧。

    就仿佛,人总有一死(命运),但我们还是很用心地活到死(人),如果我们真的很用心(人),真的相信一些事物和事情(人),我们就是具有悲剧色彩的,我们就是悲情人物。

    今天,潦草地说来,自从“人”消失之后,剩下的是对“命运”的解读,是各种关于“命运”的争执。然而,“人”和“命运”之间的那种纯情同时又悲痛的关系解散了,所以悲剧就不存在了。偶尔,它只在我们戏谑地嘲讽自己的处境时,和刷牙的杯子等为同物,而那种对人生与人事的天真而热情的指望,已经变得陌生和可笑了。

    悲剧是属人的,因为人是不成熟的,不谙世事的,人是有限的。我们以为,人一旦成熟了,不再天真烂漫地犯傻了,就不再有悲剧了。其实,在我看来,正相反。对于人而言,并不存在悲剧和圆满的选择,是人,就只有悲剧。人的价值,不在于妄图去篡改命运以扭转“悲”或“空”的结局,而在于置命运于不顾地去活一场。

    悲剧和人是相互命名的。像一个人那样活过,才会有悲剧。没有了悲剧,我们就不再是人了。